肖瑜安緩緩搖頭。
“你不對勁?!彼⒅难劬Γ蛔忠活D,“臥室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讓我進去?”
“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她的聲音拔高了,但底氣不足。肖瑜安看著那雙慌亂到無處安放的眼睛,腦海里忽然閃過那通電話。高時煦說過,他會很快找到他們的。
他握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她踉蹌兩步,撞進他x口,還沒站穩(wěn),就被他半攬半挾地帶著往前走。
“你g什么!放開我!”她掙扎,手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卻軟綿綿的,b何小二玩鬧時的爪子重不了多少。她大概是今天真的累了,沒力氣了。
“幫你做個安全檢查?!彼麛堉叩礁率议T口,掃了一眼。
空蕩蕩的,沒有人。
“這里是瑞士,怎么可能有陌生人闖入......”她還在掙扎,聲音卻越來越虛。
“你怎么知道不會?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壞人,尤其是男人。我說過的,你要格外小心那些對你圖謀不軌的男人。”
他挾著她走向最后一扇緊閉的門——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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