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時煦沒說話。何懿抬眼從后視鏡里看他，發現他的眼眶迅速泛紅。

        “我當然會。”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簽下那個大單之后，何懿的業績壓力小了很多。不用再忙著陪客戶打高爾夫或吃晚飯，下班時間也早了，能空出更多時間跟高時煦約會。

        這周末是她的生日。高時煦問她打算怎么過，她一手m0著何小二，一手m0著何雪高，隨口道：“隨便。”

        他好奇道：“你從前過生日都是怎么過的？”

        何懿m0著何雪高的手頓了一下。

        剛上班那兩年，她還會和朋友一起開個隆重的party慶祝生日。后來工作越來越忙，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肖瑜安那時候還是她的上司，團隊里誰過生日他都記得，會組織大家出去吃一頓，要是加班就買個蛋糕、開瓶香檳，在公司的廚房簡單慶祝一下。

        后來他們結婚了。他離開DKP，她升了經理，越來越忙。但無論多晚，他都會在她生日那晚等她下班回家，做一碗長壽面，一起吃塊蛋糕。周末若是有空，再和邵海燕、何霖出去吃頓飯。

        “肖瑜安以前會幫我慶祝一下。”她誠實地說。

        高時煦一點都聽不得這個名字：“別提他了，今年我給你過。不如我們去住兩天，我教你劃船？”

        何懿點了點頭：“你安排吧，別太折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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