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耳根處泛起一層薄紅,轉過身瞪他:“你什么時候學會這油嘴滑舌的這一套了?能不能說實話?”
肖瑜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環顧了一圈她的公寓。這套一室一廳的酒店式公寓不大,卻已經被何懿收拾出了家的模樣。沙發扶手上搭著一條淺灰sE的毯子,那是肖瑜安給她收拾行李時悄悄塞進去的,因為他知道她周末喜歡在沙發上看平板或者辦公;她喜歡的那幾只毛絨玩偶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還是他上個禮拜特地從港城寄過來的那幾只。茶幾上攤著一本讀到一半的科幻,是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他推薦給她的那本。
何懿還在追問,語氣里帶著壓不住的焦灼:“你說辭就辭了?你老板同意?你爸媽知道嗎?”
“說辭就辭了。他們都知道。”他靠在玄關的墻邊,語氣輕描淡寫。
哪有那么容易。大約是發現何懿一個人去了江城的時候,他心里便隱隱有了辭職這個想法。他在B&A雖然才三年,但手里攥著好幾個大項目,從歐洲回來時他就試探著提過一次離職,上司只當他在談條件,笑著把話題岔開了。后來何懿確定要去波士頓了,他便沒有再猶豫,直接遞了書面辭呈。這次他態度很堅y,上司這才意識到他是認真的,約他談了三輪,條件開得一次b一次優厚,他始終只回一句:“我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就走。”
在何懿離開的這一個月里,他幾乎把自己釘在了辦公室里,他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早點飛過十二個小時的時差,早點站在她面前。終于在她生日前幾天,他辦完了離職,趕在她生日前抵達了波士頓。
何懿顯然不信這番輕飄飄的說辭,追問道:“你是準備跳槽去哪里了?不會又要回DKP吧?還是說這次有了別的去處?”
他搖了搖頭:“這次哪都不去了。”
“那你以后要做什么?難道要去你爸公司?不會是要創業吧?”她連珠Pa0似的問,眉頭越蹙越緊。
他覺得有些好笑。這世上會這樣關心他的職業規劃和前途的人,好像也只有她了。
肖瑜安反問:“你希望我以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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