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任由他這么抱著,也任由他這么蹭著。肩窩里是他微cHa0的發絲,蹭得她有些癢,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sU麻,順著那一小片皮膚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忽然意識到,他在示弱。
這還是肖瑜安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她其實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她向來不習慣依賴誰,也不喜歡被誰過度依賴,無論是同事、朋友、還是Ai人。但此刻肖瑜安這樣靠著她,像一只長途跋涉后終于找到落腳處的喪家之犬,把最柔軟的腹部袒露出來,竟讓她心底生出一種奇異的、近乎母X的滿足。她喜歡他這樣——這個永遠理于算計的男人,此時卸下所有盤算,愿意依附于她,只為了求得她的垂Ai。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會好的。”她的聲音g巴巴的,連自己都覺得沒什么說服力。她從來就不擅長安慰人。他現在算是人生低谷嗎?辭了工作,離了婚,千里迢迢跑到波士頓來,這個時候是該安慰他“會更好的”,還是該說“太好了,我又少了個競爭對手”?
后一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嘴角險些沒壓住。
可是,他放棄事業就為了來波士頓找她?她總覺得不太對勁。肖瑜安做事從來都有他的章法,他人生里的每一步都像是棋盤上的落子,她忍不住猜測,他是不是在下一盤什么大棋,會不會是在美國有了更好的offer?
她還在胡思亂想,肖瑜安悶悶的聲音就從肩頭傳來:“何懿,你多可憐可憐我吧,人到中年,還是一無所有。”他的聲音帶著點自嘲。
何懿遲疑了一下,試探道:“要我怎么可憐你?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他在她肩窩里搖了搖頭,發絲蹭得她又是一陣癢。“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好。”
何懿的手指不自覺地在他厚實的背肌上摩挲,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底下的T溫和結實的輪廓。“你到底是哪里學來的這些r0U麻的話?”
他沉默了一瞬,聲音小了點:“我以為你很喜歡這一套。我看...他就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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