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不自覺地向肖瑜安那邊傾過去,高時煦忽然覺得心里某個地方鈍鈍地疼。她和肖瑜安聊起工作的時候,他從來cHa不上話。他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惶然。在她的世界里,他是不是始終停留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更像一種陪伴,而非可以依靠的存在?像何雪高一樣,她需要的時候會靠近,會溫和地對待,心情好的時候會m0一m0逗一逗,可一旦涉及更深層的部分,他永遠不是她的第一選擇。
她那么慕強的人,會不會早就厭倦了自己這種無用的人?
何雪高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腳邊,咧著嘴,白sE的大尾巴輕輕搖著,在他面前蹲下,仰頭看他。高時煦蹲下身,把她抱進懷里,將臉埋進她蓬松的白毛里。他和她之間,唯一的共同點,似乎也只剩下何雪高了。
他們聊了好一會兒,直到何懿忽然發現高時煦不見了,她有些慌亂地開口:“高時煦?”
他深x1了一口氣,從廚房島臺后站起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往日那副輕松的模樣。
她有些遲疑:“你....”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房間?!彼Z氣輕快得有些刻意。
他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要把痛苦的情緒碾進樓梯的木板縫里。推開主臥的門,他側身讓他們進去。房間里那張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小束從院子里剪來的繡球花,是他不久前親手擺上的。
看著主臥的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他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扣了一下,又松開。
他轉過身,走進隔壁的房間,把自己重重地摔進床里。明明這棟房子的隔音很好,可這一刻,他卻覺得自己仿佛能聽見她情動時的SHeNY1N。她會和他za嗎?za的時候,會想起他嗎?會覺得他在床上的表現不如肖瑜安嗎?那些不該去想的畫面,一點一點浮現出來,斷斷續續,又揮之不去,像一臺失控的放映機,反復播放著他最不愿面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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