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例外。
「在這里,還習慣嗎?」他問。
「至少不太迷路了。」
「慢慢來,不急。」
她忽然側頭看著他,神情帶著幾分困惑,「影,南岳地牢是個怎樣的地方?」
暗無影的手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其他地方我都去過了,」她繼續說,「爹卻從不帶我去那里。」
他將酒譚放下,神情罕見的嚴肅起來。
「那里關的都是受過重刑的人。」他語氣低沉,「樣子很難看,你別去。」
「那都關些什麼人?」
「負罪的弟子,」他頓了頓,「還有……愚蠢的百姓。」
話剛說完,他注意到她手中的酒已經見底,臉sE愈發紅潤,眼神也開始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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