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循環的節點

        消失的窄巷

        青藤路的盡頭，那間早已在歷史中被拆除、被火焚毀、被數據抹除的地下診所，竟然在一個大霧彌漫的早晨重新顯現。

        這不是幻覺，也不是算法的模擬，而是當「完美」與「缺陷」的能量在宇宙盡頭達到平衡後，產生的一個時空坍縮點。這里，是所有故事開始的地方，也將是所有代價結算的地方。

        沈若薇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她的臉上不再有那道灰sE的痕跡，她看起來既不老也不年輕，而是處於一種「純粹」的狀態。診所內部的裝潢依然如故：冷白的無影燈、充滿藥水味的空氣，以及那個坐在Y影中，正擺弄著手術刀的身影。

        「你回來了，沈小姐。」那身影轉過頭，是初代的回收者，或者說，是那個尚未被數據化、依然擁有r0U身的瘋狂科學家。

        初始的博弈

        「我不是來交易的。」沈若薇平靜地坐在那張冰冷的手術椅上，「我是來結束這個循環的。」

        科學家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結束？看看外面的世界，沈小姐。即便你毀了交易所，人們依然在渴望變美、渴望永恒。你給了他們自由，但他們用自由去換取了新的枷鎖。你的不完美，最終也成了一種被消費的標簽。」

        「我知道。」沈若薇看著自己的雙手，「所以，我不是來改變世界的，我是來收回那三秒鐘的。」

        她伸出手，掌心躺著那枚生銹的y幣。這枚y幣在不同的維度穿梭後，此刻正散發著一種溫潤的光澤，像是x1收了這四十四章以來所有的情感與淚水。

        「這枚y幣，是蘇子航留下的故障。」沈若薇輕聲說，「也是你所有算法中唯一的漏洞。只要這個漏洞存在，你的完美矩陣就永遠無法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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