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前來開門的是笑出滿臉褶子的周媽,她熱情地把我手中的行李接過去,開懷道:“杉杉啊,今天總算是見到你了,鄭姐她天天都在念叨你,就怕你在外面受苦啦?!?br>
她本是幫哥嫂帶小孩的月嫂,由于媽媽總是嫌家里冷清,爸爸又常年作息與她顛倒,便讓哥嫂搬回了家中一同居住,周媽也自然跟了過來,成為了住家保姆。
第二天的下午五點,爸爸開車把我帶去了,一路上他一言未發,我自小便與他鮮有交流,每次他開口,都是一些命令式的句式,一向威b且從不利誘,讓人心生抵觸。
到了停車場,他總算發出了我早已陌生的聲音,“今天過去熟悉一下環境,我到時候會讓行政的李經理聯系你,跟著他到處去看一看,碰上事情不要逢人就說你是我nV兒,我就當不認識你的,后面我會安排營銷帶帶你,你就先從營銷做起?!?br>
“知道了?!蔽业鼗卮?。
&是開在諾誠的一家夜店,的運營模式,會在每晚的九點開始舞臺演出,直至凌晨兩點。進場后,恰逢今天有舞臺排練,一位nV駐唱戴了頂bAng球帽擋住了眼睛,穿著寬大的T恤與熱K坐在一把復古的木椅上唱情歌,身后有一男一nV的兩位舞者在伴舞。
舞臺總監時不時叫停,罵罵咧咧著我不懂的術語。李經理在進門靠近散座的區域接應了我,他發了我一些的資料和場地平面圖,“這些座位可得先記清了,不同的卡座開臺費不一樣,有時候會跟著活動和節日變化,散臺基本不受影響。”
我跟著他四處轉悠,到了后臺更衣室門口,他指著門框上的標牌A說:“這邊是Ago的更衣室,歌手和常駐的用的,隔壁是Bgo的,就一些跳舞的,不是很穩定。”
室內掛了許多凌亂的服裝與飾品,因此顯得紛雜而擁擠,有倆人正坐在鏡子前化妝,她們一前一后往門口探了一眼,在見到李經理后霎時露出諂顏,而畫了一半的妝容使笑意變得詭異。
“cH0U煙嗎?”李經理回辦公室前cH0U出煙盒,遞我一根煙。我擺擺手,“在這里不cH0U煙可稀奇,甚至是不合群的,在玩的場所,會玩的人才能把這兒玩得好。”我好奇地盯著他,他三十來歲的模樣,戴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文質彬彬,他身形瘦削,兩條腿細得如同竹竿一樣,由于長期cH0U煙,牙齒已經熏得黑爛,仿佛說話時吐露的氣息都摻著煙絲味道。
“那我哥做管理應該是得心應手的?!?br>
李經理挑挑眉,在揣摩我話中的嘲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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