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顛簸,且因為地處偏僻,車載收音機的信號斷斷續續,王喬喬手下的琴音一度是唯一的消遣。但她似乎還在琢磨什么,彈得斷斷續續,經常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停下,讓人不上不下,所以漸漸的,有人開始說起話來。一開始,他們擔心自己聊天會打擾到王喬喬,但很快便發現這是多慮。她不僅不介意,還偶爾加入話題,手底下依舊不停,一心二用,輕輕松松。
車子拐過一個彎,突然急剎,所有人的身子都往前栽去,王喬喬坐在中排,本是微微側身,好曲起一條腿墊在琴底,不僅重心不穩,還沒系安全帶,身T被重重甩在副駕駛座的后背上,可憐的西塔琴被擠在中間,發出咔擦一聲脆響。
王喬喬撐著前座爬起來,一眼看到琴身上的裂隙,來不及仔細評估琴的受損程度,她抬起頭向前看去,只見一輛紅sE的跑車停在前方,蒙滿塵土,看起來好像是拋錨了有一陣子了。
波魯納雷夫氣得罵罵咧咧,副駕駛的花京院安撫他,也許那輛車是拋錨了,所以不得不停在這里,又回過身來詢問王喬喬的情況。
“我沒事。”王喬喬說。
“你還是系好安全帶吧。”喬瑟夫說。
波魯納雷夫打了打喇叭,將頭探出車窗問道:“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王德發突然打起噴嚏,一個接著一個,臉上的贅皮被甩出一道道弧,若不是她不需要呼x1,此刻準保要喘不上氣了。王喬喬立刻將琴丟到一邊,一把將王德發攬進懷里,皺著眉頭拍她的背,用手指堵住她的鼻孔,口中催促波魯納雷夫:“快!快關窗!”
跑車毫無動靜,波魯納雷夫便不等了,一手關窗,一手轉方向盤,猛踩油門,將那車狠狠甩在身后。新鮮的空氣從窗口灌入,王德發噴嚏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甩甩臉,抖抖毛,卸去一身壓力,賴在了王喬喬的懷里。
承太郎問:“你的狗有過敏嗎?”
“以前沒有。”王喬喬面帶憂慮。這個潛臺詞是,王德發也許也和她一樣,身T發生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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