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婉君構(gòu)陷失敗,反被實錘的第二天,廣平侯府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侯爺李隨將所有兒媳和少爺都叫到了正廳,連被關(guān)在祠堂的張芷蘭和閉門思過的李詽也一并提了出來。
寇婉君跪在廳中,哭得梨花帶雨,反覆說著「我再也不敢了」。
李隨看著她,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厭惡。他沒有理會寇婉君,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柳凝霜。
「凝霜,」他開口,聲音沙啞,「這件事,你說該如何處置?」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侯爺竟然將處置二少夫人的權(quán)力,交給了四少夫人?這在等級森嚴的侯府,是前所未有的事。
柳凝霜站起身,沒有看寇婉君,而是平靜地對李隨說:「父親,處置二嫂并非當務(wù)之急。我認為,現(xiàn)在侯府面臨的最大風(fēng)險,不是家宅安寧,而是入不敷出。」
她頓了頓,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二嫂之所以鋌而走險,大嫂之所以掐尖落鈔巨款,根源都在於府里混亂的財務(wù)管理和日益嚴峻的虧空。人心惶惶,自然會動起歪心思。這在任何一個…組織里,都是常見的現(xiàn)象。」
「與其懲罰一兩個犯錯的部門經(jīng)理,不如從根本上,對整個府邸的財務(wù)T系進行一次徹底的審計和重組。」
「審計?重組?」李隨皺起眉頭,咀嚼著這些陌生的詞匯,「你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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