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的第二天清晨,應急燈依舊發出冷白的光芒。林晚蜷縮在鐵床上,身T因昨夜的夜襲與連續0而酸軟無力。她勉強睜開眼睛,喉嚨g澀得像火燒,胃里空得發慌。昨晚的壓縮餅g早已消化g凈,只剩胃壁收縮的隱痛。
鐵門鎖孔再次轉動。瘦高男人推門而入,手里提著一個銀sE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瓶透明的灌腸Ye、一根粗長的灌腸管,以及一包潤滑Ye和一個空盆。
林晚的身T本能地往墻角縮。她聲音顫抖:“主人……今天……今天要做什么?”
男人沒有回答。他將托盤放在床尾,目光落在林晚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清腸調教。今天你必須清空腸道,才能進食。”
林晚的臉sE瞬間煞白。她哭著搖頭:“不……不要……我……我害怕……”
男人走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床中央。林晚掙扎了幾下,卻被他輕易按住。他用皮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床頭,又將雙腿拉開固定在床尾兩側的鐵環里。林晚被迫仰躺,雙腿呈M字型分開,后x完全暴露在冷白燈光下。
男人戴上手套,擠出大量潤滑Ye,涂抹在灌腸管上。管子粗長,頭部略粗,尾端連著一個透明的YeT袋。男人俯身,將管子頭部抵在林晚后x入口,緩緩推進。
林晚的身T猛地一顫,尖叫出聲:“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管子一點點深入,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林晚的本能收緊,卻被男人強行掰開。她哭喊著:“主人……好脹……要裂開了……求你……拔出來……”
男人沒有停頓。他將管子推進約十五厘米,打開YeT袋的閥門。溫熱的灌腸Ye緩緩注入,帶著輕微的刺激X。林晚的腹部漸漸鼓起,她低低嗚咽:“好熱……肚子……肚子要脹破了……主人……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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