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臨相對安分守己……相對。
不談感情的時候,他相對能把持自己……相對。
一談感情,他控制不住地嫉妒……
找別人了嗎?
那真的是蚊子咬出來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來,裴照臨自己先笑了。
燈光太曖昧了,咫尺可見的距離,什么舉動都會被放大。
他想起褚延欠揍的臉,說什么——
是兄弟就過來當牛馬。
裴照臨去了,還債似地,把自己見不得人的花思,都封在黏緊的紙箱里。
被使喚完。他也不再欠褚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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