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Ai的人是我自己。
我花了十年時間考執照、留學、創業、打通每一個討厭的預算表和財報欄位,好不容易把事務所做起來,現在還要分一半給哪個男人?這交易太傻,我不簽。
所以別問我為什麼不想結婚、生小孩。
人生太長,Ai太短,小孩最多讓你快樂十年,接下來十年讓你崩潰,等你老了他還會拿你的退休金當生活費。這投資報酬率也太低,虧得我都想報警。
我的生活簡單:工作、喝酒、看報表。偶爾約會、偶爾za,手機里永遠有幾個對話框在跳。誰送我香水、誰幫我訂晚餐、誰說想我——我都記得,也都沒當真。反正他們以為我叫e,那個偶爾出現、漂亮又神秘的鋼琴老師、小學老師、還是財務人員——隨他們猜。
不說真名,不提供地址,我不讓他們知道我是誰。
真正的我,只有少數人知道。
但說真的,那些人現在也不多了。
高樓層的露天酒吧,氣氛昏h,音樂不算吵,風有點涼。
我換下白天那套米sE套裝,穿著深酒紅的削肩上衣,指甲也是一樣的顏sE。對面坐著林語芯,穿得一如往常地簡單,素面長裙、淺駝sE針織外套、馬尾。
她點了瑪格麗特,我點了威士忌加冰,剛一開場,我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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