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很柔,柔得讓人不敢生氣。
我踩著細高跟涼鞋,裙擺一晃一晃地穿過飯店的大廳,走進那家隱在二樓角落的日料餐廳。
橄欖綠的襯衫長洋裝輕輕揚起,金sE細致的腰帶貼著我收得剛好的腰身,領口扣到第二顆,端莊、得T、完美。
就像他們要的nV兒。
父母早到了。當然早到了。他們一向如此——準時,不失禮,永遠是別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我坐下,服務生送上溫熱的毛巾,大家禮貌X地點完菜。氣氛安靜得像一場預謀已久的審訊。
「工作還好吧?」父親開口,語氣平平。
我點點頭。沒什麼好報告的,也沒有人真正想聽。
果然,下一句就是我媽的:「你的專業能力,還是可以再加強。」
我輕輕嘆了口氣,點了一下頭。已經習慣了。被糾正、被調整、被提醒——我從沒達標過。
然後她切入主題,像刀切進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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