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向后靠進椅背,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扶手。那規律的叩擊聲,在過分的寂靜里被無限放大,不緊不慢,一下下都敲在褚懿緊繃的神經上。
漫長的幾秒后,她才抬起眼。
“所以,”謝知瑾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波瀾,“除了第一個月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你?”
“是的,謝總。”褚懿低聲應答,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蜷緊,指甲陷進掌心。
“那她呢?”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
剩下的話語褚懿沒有說出口,但兩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謝知瑾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指尖按下沙發扶手上一個不起眼的按鈕。門無聲滑開,兩名身材高大的護士步履整齊地步入,佇立在褚懿身后,仿佛大山般壓住了她的靈魂。
剎那間,褚懿冷汗浸透后背,心中一片Si寂。
謝知瑾瞧著她這副如赴刑場的模樣,臉上的冷峻消融了不少。她伸手,自然地從其中一名護士手中接過一個包裝JiNg美的禮盒,目光卻仍落在褚懿身上,淡聲吩咐:“把那個拆了。”
指令一下,兩名護士立即行動,一左一右架起幾乎軟了腿的褚懿,將她按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動作麻利地褪去她的外套后,其中一人JiNg準地扣住了她的左臂,那個從第一次開始安撫時就未曾摘下的臂環,被利落地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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