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上揚起的塵土尚未完全落定,空氣里彌漫著鐵銹與灰燼的味道。
褚懿勒住戰馬,冰冷的視線掃過已成廢墟的魔人部落,最終落在那個被帝國士兵嚴密看管的臨時牢籠上。那些被俘的魔人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更有一種近乎實質的憤恨,齊齊投向高踞馬背的她。
副官策馬上前,低聲匯報:“公爵大人,清點完畢,主要戰力已在此處,只是……”他頓了頓,“其首領謝知瑾,遍尋不見。”
褚懿臉上毫無波瀾,仿佛早有預料。
她調轉馬頭,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加強區域搜查,務必要把謝知瑾生擒。國王的壽誕在即,我們要獻上一份足夠分量的賀禮”
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掠過那些囚徒,冷漠地說道:“嚴加看管,別讓他們Si了?!?br>
馬蹄聲嘚嘚遠去,留下身后一片壓抑的怒視與鐵鏈碰撞的嗚咽。
夜sE如墨,浸沒了城堡堅y的輪廓。
褪去白日里象征權力與與鋒銳的銀甲與深sE騎裝,褚懿僅著一件象牙白睡裙,柔軟的布料貼著肌膚,g勒出與戰場上截然不同的的柔軟線條。
褚懿推開臥室的門。
壁爐內的火焰穩定地燃燒著,將暖融的光鋪滿每個角落,空氣里彌漫著她慣用的熏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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