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耳微微動了動，表示他在聽。

        「你之前決絕離開我，征戰十年……回來之後，都不曾跟我說過這十年發生的事。」她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狼耳，聲音溫柔得像夜風，「要不要說幾個……讓你心有感觸，或是印象深刻的事？」

        艾略特沉默很久。狼瞳映著火光，里面閃過無數畫面——血與火、斷肢與慘叫、七國聯軍的旗幟、灰霜峽谷的屍山、月桂碼頭的酒館、那些嘲笑狼族的低語……

        他低聲開口，聲音從狼喉里滾出，低沉而沙啞：「有一次……在北境灰霜峽谷，我帶隊突襲魔族礦脈。本該是輕松的任務，卻中了埋伏。後援沒來，五百狼騎被八百重騎包圍，狹道里只能容三人并行。我讓所有人退進通道，用三重盾陣輪流頂住，自己斷後。」

        魔nV的手指停在他狼耳上，輕聲問：「……很危險？」

        「嗯。」艾略特低低應道，「我以為會Si在那里。魔將的血焰戰戟擦過我肩膀，差點削掉半邊身子。我讓弓箭手S馬腿，讓近戰隊繞後游擊，像狼群撕咬獵物，一口一口磨……最後天亮時，只剩一百二十七人活下來。我跪在雪地里，吐血，卻笑了。」

        魔nV抱緊他，指尖輕顫：「為什麼……非要贏那場？」

        艾略特沉默良久，才低聲道：「我想證明給一個人看。」

        魔nV心臟一縮，聲音更輕：「……給我看？」

        「嗯。」他把狼頭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的鎖骨，「我想讓您知道，我不是當年那個只能被您抱在懷里的小狼崽。我變強了……強到能守護您。」

        魔nV眼眶發熱，抱緊他，低聲道：「傻狼崽……你不用證明什麼。你只要回來，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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