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樂被主持人切成感傷的弦樂,他煽情地娓娓道來,“說起阿凱,很多新來的寶寶可能不知道,咱們阿凱當初來公司的時候,特別不容易。”
阿凱顯然沒預料到主持人會起這個頭,顯得有點無措,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我記得特別清楚,阿凱當初來面試的時候,非常青澀,連團播都不知道,聽說不需要工作經驗,培訓還給錢就來了。”
“他說他沒什么舞蹈基礎,但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慕意注意到阿凱似乎想說些什么打斷主持人。
但主持人沒有給他機會,情緒更加飽滿:“他說他家里條件不好,父母身T也不太好,還有個妹妹要上學。他來這兒,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拼命,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家里人能過得好一點,能不再為生計發愁……”
阿凱的臉頰開始泛紅,是那種近乎窘迫的cHa0紅。
他不斷地擺手,幅度很小但很急促,那姿態分明是在懇求主持人停下別再說了。
可主持人沉浸在自己的感人敘事里,聲音反而更加高亢,“我特別感動,也特別希望,像他這樣努力的人,能被更多人看到,能被更多人喜歡!大家說,是不是?”
不少路人被主持人的說詞感動,投了零零散散的人氣票。
也有b較偏激的路人直接質疑這個直播間是不是在賣慘。
阿凱手臂垂在身側,手指卻緊緊攥成了拳,表情摻雜著難堪與無奈。
想必他其實不愿意把家庭的窘迫被這樣0地攤開來說,成為換取別人憐憫的工具。
可在八面玲瓏的主持人面前,他的那點堅持顯得如此無力,甚至有些笨拙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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