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從管道口小心探出頭。下方是一個相對狹小的空間,堆著些園藝工具、肥料袋,墻邊是錯綜的澆灌管線。這里似乎是溫室的後勤儲藏間,沒有窗,只有一盞昏h的應急燈。
儲藏間的門虛掩著,外面是溫室主T。透過門縫,能看到大片朦朧的Y影——那是夜間沉睡植物的輪廓。
他無聲地滑出管道,落地,將格柵復位。動作輕如貍貓。隨即,他將感知擴散開,確認周圍沒有活人氣息,也沒有明顯的能量監控設備溫室作為非關鍵區域,監控等級通常較低。
他推開儲藏間的門,踏入溫室。
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生命氣息。不同於地下層的腐朽Y冷,也不同於生活區的人造潔凈,這里充斥著植物在夜間緩慢呼x1所產生的、溫和而復雜的生物能量場。成千上萬的葉片、根系、花朵,即便在睡眠中,也在進行著微弱的能量交換,形成一片低沉卻生機盎然的“背景音”。
秦烈適應了一下這環境,目光迅速掃視。溫室很大,模擬不同生態的區域被玻璃或格架隔開。月光或許是模擬月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下,給一切都蒙上一層銀灰sE的紗。
他按照訊息所指,繞過幾排茂密的觀葉植物,走向溫室最深處的後門方向。
那里有一小片相對開闊的區域,擺著幾張簡陋的石凳和木桌,似乎是供人休憩的角落。角落Y影里,一個佝僂的身影背對著他,正拿著一把舊剪刀,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蘭花的枯葉。
正是余守拙。
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園藝服,動作不緊不慢,彷佛不是在等待一次秘密會面,只是在進行日常的夜間打理。
秦烈停下腳步,在距離他約三丈外站定。沒有立刻出聲,而是再次擴散感知,仔細感應周圍——除了植物和余守拙身上那深潭般難以測度的氣息,并無其他埋伏或監聽設備的異常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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