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針劃過午夜零點。
實驗室的鐘是老式機械鐘,h銅外殼,玻璃蒙子,秒針每一次跳動都發出清晰的“咔”聲。陸云深盯著那根紅sE的秒針,它正不緊不慢地走向“12”——第四十八小時的終點。
他面前的桌子上攤著十七份報告草稿,每一份的開頭都寫著“關於腦域失衡癥的突破X進展”,但沒有一份能寫到第三頁。不是數據不夠,是解釋不通。
怎麼解釋秦烈能在模擬環境里把混亂能量“釣”起來當補品?
怎麼解釋那只憑空出現的能量巨眼?
怎麼解釋秦烈腦波圖上那個違反所有已知神經科學的太極圖案?
陸云深摘掉眼鏡,r0u了r0u發酸的眉心。鏡片擱在報告紙上,透過折S,那些工整的打印字扭曲成一片模糊的黑斑,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每一步的間隔完全一致,像是用尺子量過。陸云深沒抬頭,只是把眼鏡戴回去:“數據分析完了?”
“完了。”秦烈走進實驗室,手里拿著一塊平板,“結論是——你最好看看這個。”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顯示的是放大一千倍的腦波圖局部,那條代表秦烈意識活動的曲線上,每隔零點三秒就會出現一個極微小的“凸起”。凸起的形狀很特別,不是雜訊,是某種有規律的脈沖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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