錨核融入掌心已經七分鐘。
秦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鐵柱蹲在三米外的碎石堆上,不敢出聲。他看見秦烈背脊那截融入脊椎的共生j,此刻正緩緩舒張、收縮,像某種深海生物在調節自身的水壓。j頂端的暗金葉子完全展開,葉脈里流淌著r白sE的光。
而秦烈本人,左眼盯著自己攤開的掌心。
那里,皮膚之下,一枚細小的、暗金sE的光點,正在以固定的頻率閃爍。
像心跳。
也像呼號。
王鐵柱終于忍不住開口:“那……那是什么?”
秦烈沒有立刻回答。
七分鐘前,秦淵的身T徹底崩解成灰,被回收站大廳里那GU恒定的微弱氣流吹散。沒有留下任何可供憑吊的東西——沒有骨灰,沒有遺物,只有那枚錨核。
以及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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