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十七塊屏幕。
左邊八塊是能量讀數——那些曲線像垂Si的蛇一樣瘋狂cH0U搐。余滄海的猩紅能量與降臨使的紫黑能量對撞的余波還在持續,每一次波動都讓地下結構模型上的紅sE裂痕加深一分。中間五塊是生命監測,兩個光點忽明忽暗:秦烈的那個還在跳動,但頻率已經跌到危險閾值;夜琉璃的那個……正在黯淡。
最右邊四塊屏幕,是亂碼。
完全無法解析的、瘋狂滾動的亂碼。
那是降臨使Si前發S出去的“坐標脈沖”。陸云深調動了天工科技三臺超算的全部算力,嘗試了七十七種解密協議,結果都一樣:錯誤。不是密碼太復雜,是這信號的編碼方式……根本不遵循任何已知的數學邏輯。
“滋——”
通訊器里傳來刺耳的電流音,然后是秦烈粗重的喘息和血r0U摩擦石頭的悶響。
陸云深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他重新開始敲擊——更快,更用力,指甲砸在金屬鍵帽上發出密集的“噠噠”聲,像機槍掃S。
“秦烈,你右臂肱骨完全斷裂,橈神經受損率預估87%。不要再用那條手臂發力。”
他說著,調出秦烈的實時生理數據。右臂的肌r0U電圖已經亂成一團麻,那是神經信號在斷裂處瘋狂逃竄的結果。更糟糕的是x口——三根肋骨斷裂,其中一根的斷端距離心臟膜層只有1.3毫米。每一次呼x1,那個距離都在縮短。
而秦烈還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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