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持續(xù)了整整五秒。
然后,三方同時動了。
但不是攻擊,是僵持。
秦烈能感覺到,背上的共生j像炸毛的貓一樣繃緊,頂端那只暗金眼瞳SiSi盯著他——不是憤怒,是警惕,還有一種被看穿計謀后的驚疑。共生T的意識波動在他腦海里瘋狂回蕩:你怎么會知道后門?是誰告訴你的?是那個‘聯(lián)系者’?他不可信!他只是想讓你摧毀這里,讓我們同歸于盡!
母囊的搏動恢復(fù)了,但節(jié)奏變得混亂而急促。那個暗金sE的控制核心表面,那行“清除協(xié)議”的符文停止了閃爍,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快速滾動的問詢指令:未授權(quán)個T持有最高權(quán)限密匙……驗證請求……來源?目的?身份?
而那個高大男人——冥河小隊的隊長——動作停在了半空。他手中的暗紫sE棱柱已經(jīng)刺入母囊三分之二,但此刻,棱柱表面的光芒開始不穩(wěn)定地閃爍,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他頭盔下的暗金sE瞳孔轉(zhuǎn)向秦烈,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忌憚。
“你怎么知道‘園丁后門’的坐標和密碼?”他問,“那是播種者留給我們的最高權(quán)限通道,整個冥河只有七個人知道?!?br>
秦烈沒有回答。
他維持著左手按x的姿勢,站在原地,像一尊正在風(fēng)化的雕塑。實際上,他此刻正在經(jīng)歷一場b剛才信息過載更可怕的沖擊——來自共生T的反噬。
那株變異承種在意識到自己被宿主“背叛”后,開始了瘋狂的反撲。不是攻擊R0UT,是攻擊意識。無數(shù)細小的、暗金sE的意識觸須從秦烈的腦域深處鉆出來,試圖篡改他的記憶、扭曲他的判斷、甚至直接覆蓋他的“自我”。
放棄抵抗……把身T交給我……我們一起進化……成為新的神……共生T的聲音變得蠱惑而粘稠,像蜜糖里摻著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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