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猜對了。

        蕭予恒也喝了一口香檳，這樣的夜晚不應該喝這麼好的酒，應該要喝啤酒之類的，b較適合吐苦水。

        「我來山柿，想沉淀一下自己的感情。」孫遠晝望著空空如也的杯底，「沉淀了兩年，好像也沒放下什麼。」

        「本來就很難。」蕭予恒聳肩：「放不下就放不下，何苦b自己？」

        孫遠晝一愣，而後盯著他看。

        「怎麼了？」

        「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回山柿？你這麼年輕，總不會是因為想回來養老吧。」

        「我??」蕭予恒不太想說原因，但孫遠晝緊緊盯著自己不放。

        他說：「我也是想沉淀一下才回來。」

        孫遠晝忽然問：「跟送蟹餅給你的人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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