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予恒公寓三樓窗戶望出去,視野被高架捷運巨大的隔音墻y生生截斷。每當捷運駛過,氣密窗抵擋不住列車發出低頻的共振震動。震波蠻橫地穿透玻璃,引發一陣小地震般的共鳴。
住在這里好多年,原因無非是為了省錢。
偏偏蕭予恒的老姊蕭詠星結婚前一晚,選擇在他的租屋處度過。
「你g嘛不去住明天要宴客飯店?結婚專案不是有八折優惠嗎?」蕭予恒不懂為何老姊大費周章在自己住處過夜。他一邊抱著筆電趕專案,一邊對癱在沙發上的蕭詠星說。
「才八折優惠,不劃算。」
蕭予恒斜睨一眼,這位年薪兩百多萬的資深證券經理人,平常幫客戶理財,自己的婚禮卻是能省則省。
蕭詠星穿著背心與邊緣松垮的短K,披著一頭卷發,敷著面膜,正盯著螢幕追劇。一邊啃著柿子。
「你確定不吃柿餅?真的好吃。」
蕭予恒搖搖頭,「不吃。」
「好吧。」蕭詠星喃喃:「奇怪,你小時候明明就很Ai吃??」
蕭予恒催促:「你今天早點睡吧,明天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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