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簡卿還需要繩子,防止那只野狗亂咬人。而教訓孟知珩,甚至都不需要找借口,他似乎早就忘了自己其實也有爪牙。
至于簡卿……她掃了他一眼,這個總是撒謊的家伙,就讓他在一旁看著吧。
少年面頰帶著未褪盡的紅,身下那處依然挺立著,眸中是一片化不開的Y郁,冷冷盯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他被采珠吊著吊了三次,每次都在即將登頂?shù)乃查g被無情地踹下來。說不氣是不可能的。
他什么時候被這樣對待過!放下身段演戲示弱,不僅沒換來一點甜頭,反倒成了用完即棄的工具人,被迫像個變態(tài)一樣圍觀別人的歡愉。
簡卿過于直白的視線被孟知珩注意到,只是現(xiàn)在這種場景,誰都覺得尷尬。
畢竟,是他先背叛了剛才那個短暫的“共犯同盟”,和采珠一起將他晾在一旁。
采珠卻生怕這兩人關系不夠差,她趴在孟知珩x口,手指在他汗Sh的鎖骨上畫圈,聲音甜膩:
“哥哥,如果不是因為你搶了位置,他也不至于忍得這么辛苦……”
她故意把那個燙手山芋拋給孟知珩,眼底閃爍著惡作劇的光:“哥哥來替我做決定吧,我們要不要幫他?”
空氣凝固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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