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半途攔下,在開滿桂花的的幽靜小道,“你想吃哪種口味的糖?”
&孩穿著夏季校服,青黑sE制服更襯得那截脖頸纖細,長發(fā)如瀑垂在腰后。
她仰著腦袋,眼睛烏圓,像一顆飽滿的葡萄,映著他頭頂?shù)娜展夂退嚲o的臉:“有青提味還有荔枝味。”
昨晚信箋里的內(nèi)容猝然撞進腦海,他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了一下,g澀道:“荔枝。”
“這個嗎?”她低喃了一句。
然而,她并沒有將糖遞給他。在他錯愕的注視下,采珠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里,嚼得咯嘣作響,眼底蕩開一抹得逞后的狡黠。
果然是在戲弄他。
他盯著她鼓起的腮幫子,想狠狠捏上一把,真可惡,是不是對她太仁慈了,才讓她這樣有恃無恐?
他剛想著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她的話。
下一秒,她就踮起腳尖攬上他的脖子,緩緩向他湊近,溫熱的呼x1伴隨著濃郁的荔枝香味在兩人之間炸開。
他僵y地像根木頭,笨拙且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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