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卿甚至沒有躲避的空間,他只能被迫仰起脖頸,被動承受采珠給予的痛苦的歡愉。
那只穿著制服小皮鞋的腳,肆無忌憚地踩在他早已B0發昂揚的X器上。
堅y的鞋底壓著脆弱的r0U刃,以此為支點,惡劣地在他緊繃的小腹上下碾磨。
每當帶有防滑紋路的鞋底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頂端時,那種仿佛要被磨破皮的尖銳刺痛,與滅頂的快感同時炸開。
簡卿疼得渾身痙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低聲央求她輕點。
少年的眼睫被汗水打Sh,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層深秋的寒霧,水汽氤氳,Sh漉漉地看著她。
除非是被b到極致的0,否則這層霧氣只會積蓄,遲遲不肯化作眼淚落下。
孟采珠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這副模樣。
平日里在學校那個不食人間煙火、清冷自持的簡卿,此刻卻在她腳下低喘、顫抖,像一條斷了脊梁的狗。
“簡卿,你的身T可真賤啊。”她輕笑著嘲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