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騰耀酒店。”
江寒玉在路邊攔了輛車。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安蕾兒已經(jīng)到達(dá)的訊息,看著她發(fā)過來的在浴室里拍的誘惑的裸照,身體騰地起了欲火。
“快來江哥哥,我等你。”女人清純而淫蕩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他難耐的松了松衣領(lǐng),咳嗽了兩聲,雙腿不自覺交疊在一起以掩蓋尷尬的場面。
雖說他如今認(rèn)清了安蕾兒的真面目,可在氣憤之余,那些往日隱藏在暗處的磅礴欲望仿佛被猛然喚醒。他不必再顧忌安蕾兒的單純,不逼再背負(fù)可笑的罪惡感。他可
以與她徹底顛鸞倒鳳,在床上說盡淫詞浪語。想到這里,江寒玉只覺得渾身發(fā)熱。
出租車司機在前面專心的開車,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安。
“麻煩開快點,師傅。”
江寒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已經(jīng)有些喑啞。他突然感覺到被欲望裹挾的自己有些陌生,像一頭發(fā)情的野獸一般,讓人有些羞恥。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想要束縛這樣的自己,反而是在特意的縱容,盡管這種行為徹底背叛了妻子。
禁欲多年的人一朝破戒,剛剛嘗到甜頭卻又被迫清心寡欲,這無疑是令人痛苦和折磨的。江寒玉想。文晴不能怪自己,這是男人都有的欲望,只是自己壓抑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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