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壹號院」時，姜瓷整個人已經有些虛脫。

        雨水雖然被隔絕在車窗外，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懼，依然讓她的指尖冰涼。

        一進門，沈渡沒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著她進了主臥的浴室。他將浴缸里放滿了熱水，滴入幾滴舒緩神經的佛手柑JiNg油。

        「洗個澡，去去寒氣。」

        他試了試水溫，轉身看著坐在浴室凳子上發呆的姜瓷，「需要我幫忙嗎？」

        姜瓷回過神，臉上一熱，連忙搖頭：「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別洗太久，我在外面等你。」

        沈渡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還T貼地帶上了門。

        熱水漫過身T的那一刻，姜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她閉上眼，腦海里卻全是那本筆記本上的內容。

        顧家……顧伯伯……還有顧言之。

        那些曾經溫暖的記憶，此刻卻變成了一張張猙獰的面具。如果顧言之接近她真的是為了監視，或者是為了斬草除根，那她這段時間的信任，簡直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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