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姜瓷睡得很沈。
夢里不再是那些討債的喧囂和父親的嘆息,而是一片寧靜的大海,有人一直托著她,讓她免於溺斃。
醒來時,窗外的yAn光已經大亮。雨後的臺北天空藍得像被水洗過一樣,透徹明亮。
姜瓷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躺在沈渡主臥的大床上。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枕頭上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
她坐起身,發了一會兒呆。昨在美術館發生的一切慢慢回籠,心頭雖然還有一絲鈍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決絕。
哭過,痛過,現在該拔刀了。
姜瓷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完畢後走出臥室。
剛走到樓梯口,就聞到了一GU濃郁的咖啡香,混合著煎蛋和培根的味道。
開放式廚房里,沈渡穿著一件簡單的白sE居家T恤和灰sE長K,腰間系著一條深藍sE的圍裙——這條圍裙穿在他身上,不僅沒有損害他的霸總氣場,反而增添了一種令人心動的居家感。
他正熟練地將煎好的太yAn蛋盛入盤中,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地說道:
「醒了?過來吃早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