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止行大手插進他上周入組前剛漂成灰綠色的發絲里,忽然再次暴虐地把男孩的腦袋揪起,注視那張漂亮絕頂的臉難以掩飾地露出真實的痛苦神情。
“調不出就挨打,打到你新的頭發重新長到現在這個長度。”男人不容置喙道,一番長途飛行過后聲音有些喑啞。
魏璃是個很好的演員,演技精湛到連叱咤風云的趙止行都沒有把握,認為他只有在被狠狠責打受疼,痛哭求饒的時候才是卸下所有偽裝的模樣。
“哥...疼...!”頭發簡直要被揪掉了,男孩腦袋向后試圖夠上那只無情的大手,身子卻依舊被箍得緊緊的,疼得尖叫出聲。
“一個多月不見,你是不是屁股癢癢得厲害?”趙止行松開手,男孩腦袋像彈簧玩偶似的彈回來,雙唇微微發顫,顯然是真的害怕了。
趙止行盯著他,面如玄鐵,魏璃從那雙透出堅不可摧光芒的眼里看到了清晰的紅血絲。
“哥...他們給的出場費很高...而且我已經...一年沒有接任何的活動和新戲了...”魏璃深深吸了口氣,兩只小手怯怯地去握男人的大手,發涼的手指與他相扣起來,明知不會得到諒解,卻依然懇切道。
他突然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強大到仿佛毫無弱點的男人。
魏璃不知道自己就是趙止行的弱點。
車里漫起一股淡淡的草莓奶昔味,混合著馥郁的酒香,形成十分奇異的配搭,男孩不止手很軟,身體也是軟的,趙止行終歸難抑這一個多月來未相見的思念,暫時褪下一身戾氣,把人緊摟在懷,俯首深吸那叫人迷亂的奶油草莓味,低聲道:“待會兒對著家法解釋。”
綠樹環繞的帝國首都富人區,銀色轎車駛進一處偌大的莊園——風眠公館。難以想象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還有能夠占據這么大的土地的私人宅邸,用魏璃第一次進來時的心里活動來形容:大得能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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