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這才算明白,不著痕跡地揉揉屁股,彎腰取了個球擺好,看到隔壁球道的趙淵已經(jīng)自顧自打出好些球了。
練習(xí)場不如場下推桿入洞來的有意思,趙止行隨便揮了幾桿就收了手,撐著球桿問一旁擦了擦薄汗的弟弟:“最近還是一個都沒找?”
“沒碰上太喜歡的。“趙淵灌了一大口水,隨口答了句,他交過幾個漂亮的omega,但總覺得缺點意思,關(guān)系沒有超過半年的.
“你眼界倒是高。”弟弟在他眼中各方面都堪得上閑云野鶴四個字,趙止行調(diào)侃了一句,對兩頭各喊了聲:“我們上果嶺吧。”
眾人坐著高爾夫球車來到綠草茵茵的果嶺上,太陽正被一片云層遮住,空氣立刻清涼了許多,魏璃覺得高爾夫球無趣,隨意找了棵大樹倚著坐下,越呆越有些懨懨。
男人揮桿的動作堪比職業(yè)球手,此刻在魏璃眼中卻有著奇妙的催眠功效,青草綠樹的香氣醉人,魏璃眼皮越來越沉,竟就這樣坐在草地上睡著了。
趙止行一記長桿入洞,看到弟弟走過來,沖不遠處一棵大樹揚揚眉毛:“你寶貝兒,睡著了。”
“他不大喜歡這個。”趙止行無奈,把球桿交到身后球童的手里,那遞來的消毒毛巾擦了擦手,對弟弟道:“晚點一塊回我家吧,說說劇本的事。”
“真答應(yīng)了?還以為你誆他的。”趙淵隨著大哥走了幾步,在兩米開外站定,看著那名與自己有五六分相像的的高大男人將倚靠在樹干上熟睡的男孩抱起,像摟孩子一樣托著屁股,把耷拉著的腦袋放在肩頭。
“我什么時候誆過他?”趙止行抱著人回來,瞇起眼看看自家弟弟,音量不自覺放低:“我做投資方你來導(dǎo),放心點。”
“不怕這么漂亮的臉有人惦念了?”趙淵壞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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