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呃嗚...我錯了...嗚...爸爸..我錯了...”堅硬的板子能將脂肪肌肉都要砸碎般,真是一下都不想再挨了,魏璃恐懼地瞪大哭腫的雙眼,嘴里發出破碎的哀求,絕望至極地盯著鏡中男人的眼睛。
“這么可憐的樣子,”“啪!”
“裝成化妝師偷溜的時候,”“啪!”
“和一群alpha推杯換盞勾肩搭背的時候,”“啪!”
“沒想到嗎?”“啪!”
趙止行就這么揪著他頭發,咬牙切齒的問一句抽一下,在臀峰上打出成圈的紫板花。
“錯了!...嗚...爸...我錯了...”頭皮快要被揪脫了,腰上雖沒了桎梏可腦袋更不敢動,魏璃一手想要護頭發,其他求饒的話也想不出來,哭得只剩氣音。
小面積硬物最容易打出瘀傷,男孩的屁股姹紫嫣紅皮肉發硬,重復受責的傷處更是腫起凹凸的肉棱,肉臀依舊像仍在挨打時一般痙攣抽搐,完全沒有從疼痛中緩過來.
太可憐了。
趙止行蹙了眉,終于扔下手中的兇器,掐著人后脖子把他拎起,轉了個身抱到冷硬的洗漱臺上坐著,死死壓住男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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