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的某個位置,有一片一望無際的空地,這里從來沒有被別人發現過,用來啟動復活大計是最好不過。清涼的微風在身旁輕輕掠過,自己的頭發也因此而被掀起,仿如她仍在我身旁,撫m0著我的頭發。
皎潔的圓月高掛在繁星夜空,在凝聚力量的過程中不時低頭看向自己的家鄉,過去被封印的記憶一點一滴浮現在心中。要完全發揮SCP-妻子和SCP-丈夫的復活之術需要數小時的時間,碰巧我哥哥趕到來要殲滅我也要數小時後。
趁這個空余期間,讓我這位受害者描述一下過去的事,或者看到最後,你們會支持我的決定。
就用的時間線順次序開始說吧,那大家才明白我的感受。
我與親哥哥雷夜一樣,都是SCP基金會的狩獵小隊,即是負責狩獵逃出監獄的各種SCP,活捉還是殺戮,全憑被捉者的反抗程度。有一次,我們要負責捕捉一只黑sE貓咪,牠的身T隱藏了兩只SCP。
哥哥成功捕捉他們,帶回到基金會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他們離開了黑貓的身軀,各自寄生在某個偶像團T的成員中。後來我動用了人物關系,成為了這個團T的「交流生」,表面上短時間與大家一起登臺跳舞,暗地里更方便收集資訊,找出有可異之處的成員。
某一晚,我們終於知道SCP-丈夫所寄生的成員,三人一起出手對付他,結果同伴真琴姐姐說了一句,使我的記憶出現變化:
「我可以應付,快走!」
後來丈夫用成員的生命作為威脅,但更想不到的是哥哥居然犧牲自己,讓飛鳥可以恢復正常。他最後跳出窗口,消失在夜sE中,但我的記憶出現的裂縫卻仍然存在。
萬圣節當日,丈夫和哥哥一起帶著不同的軍用武器,隨意屠殺公司的職員。更利用SCP的力量,把三位已Si的成員復活,賦予超越常人的能力,更進一步殺戮偶像團T的各位。
後來SCP-妻子出現,她說因不喜歡老公的暴力行為,才在眼鏡盒中各自分開,現在更希望分享力量給我們,讓幸存者可以一起對抗這GU黑暗力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