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吞下藥,貼上暖暖包,卻還是笑不出來。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隨時會斷。
車上,一路安靜。
路西安把冷氣調低,車速穩得像在護著什麼易碎品。糖糖兒靠在副駕,雙手壓著小腹,眼睛望向窗外,臉sE臭得連自己都察覺。她很少這樣──從小到大,在長輩面前永遠是甜甜的笑、乖巧的模樣。可今天,她實在擠不出來。
到考場門口時,已經有許多考生和家長聚集。她解開安全帶,轉頭看他,聲音悶悶的:「叔叔……考完再來接我回家。」沒有「謝謝」,沒有笑,甚至語氣有點沖。
路西安沒介意,只是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進去吧,別想太多。考不好也沒關系。」
糖糖兒咬住下唇,點頭,下車。她走得很快,沒回頭。直到進了校門,才深x1一口氣,試著調整表情──不能讓監試老師看出異樣,不能讓同場考的同學覺得她好欺負。她得撐完這兩天。
考場里,冷氣強得刺骨。
暖暖包的熱度漸漸散去,止痛藥的藥效還沒完全上來。第一科國文,她坐在位子上,手心全是汗。肚子一陣一陣絞痛,腸胃翻騰,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專注在試卷上。
中間一度痛到想吐,她舉手去廁所,蹲在隔間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回來時,監試老師關切地問:「同學,要不要去保健室?」
她搖頭,聲音啞得像砂紙:「不用,謝謝,我可以。」就這樣,一科一科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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