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兒找了個靠近海邊的懶人椅坐下，脫了拖鞋，把腳埋進還帶日間余溫的沙里，滿足地嘆了口氣：「叔叔，這里好浪漫喔……」

        路西安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雙臂搭在膝蓋，望著海平面。夕yAn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疤痕在燈光下不再那麼明顯，反而添了幾分溫柔。

        糖糖兒抱著膝蓋，偏頭看他，忽然好奇地開口：「叔叔……你談過戀Ai嗎？」

        路西安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線。

        糖糖兒以為他不會回答，正準備轉開話題，他卻低聲開了口。

        「談過一次。」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她耳里。

        糖糖兒愣了一下，轉過身正對他，眼睛亮亮的：「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了。」他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二十歲出頭的時候。」

        糖糖兒安靜下來，沒有追問細節，只是輕聲說：「那……後來呢？」

        路西安望著海，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她很會笑，長頭發，酒窩。會像你一樣，拉著我在夜市逛街，問我喜歡吃什麼。那時候我以為，那就是一輩子了。」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後來才知道，她是對家派來的。接近我，只為了套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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