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鱗笑容未減,溫和道:“不了,朕相貌丑陋,怕嚇著太妃。”
太妃知道他這些年煎熬下來,已經積郁了很多的壞水。無端來后g0ng,難道真是來拉家常的。她懶得再猜,把銅鏡背過去,倒也不怎么客氣:“看了這些年,早習慣了。陛下來此,是想我老婦人做些什么?”
文鱗站起身,客客氣氣地低首:“太妃,亦卿她……”
太妃搔頭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終于被你氣Si了么。是好事啊……啊不,老身沉痛得很吶。”
文鱗笑:“太妃又玩笑了。亦卿身T很強健,要去也是朕先去。”
許情賈意又對視。皇帝雖在壯年,可他身神狀態一向不是非常健康,哪天忽然駕鶴西去了好像也并不奇怪。
“朕只是想說……亦卿請辭了。都快不記得是第幾次了,朕總是不忍。”他抬頭道,“不過見亦卿有時神思恍惚,言語含糊,尤其是在床上……啊,不,是朝堂上。朕知道她真的累了。”
陪伴你這種前冒傻氣后轉變態的昏君,亦世功全憑百煉鋼般的JiNg神力才沒有手起刀落。太妃翻了個白眼。
“所以想想罷了,y拖著也沒有什么意思。”文鱗語氣輕快。又是一陣暖意融融的風,花瓣飄墜,滑入面具與他額頭的開縫中。大概是覺得刺癢,他掌住面具,另一手緩緩解開了腦后的系繩。
陳年的刀痕,貫穿本應俊美的面容。花瓣貼黏在深刻的長疤上,好像車轍里x1食雨水的蝴蝶。他神sE不變,把花瓣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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