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脆弱的屏障被溫柔而堅定地沖破,帶來一瞬間短暫的、撕裂般的銳痛。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陸暮寒立刻完全停住,深深埋入她T內的最深處,不敢再動分毫。
他緊緊抱住她,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是壓抑到極致的溫柔:“好了……過去了,阮阮,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他停留著,等待著,感受著她身T內部那難以置信的緊致、Sh熱和微微的痙攣,那包裹著他的感覺美妙得讓他靈魂都在戰栗。
他全身的肌r0U都繃得Si緊,汗水大顆滾落,幾乎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才沒有立刻遵循本能瘋狂地馳騁。
阮明霽緩過那陣尖銳的初痛,逐漸適應了他充滿的存在感。
一種極其陌生的飽脹,幾乎要將她撐滿,微微的脹痛依舊殘留,但奇異地,并不讓她討厭。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埋在她身T深處的脈動,那么清晰,那么有力,直接敲擊在她的靈魂上。
她試探X地動了一下腰,想要緩解那種過于強烈的填充感。
這一下細微的挪動,對于瀕臨失控邊緣的陸暮寒而言,無異于最烈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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