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霽準備的反擊,漂亮得讓人覺得她天生就應該在名利場上穿梭。
在陸暮寒暗中助她掃清了最關鍵的兩個障礙后,她和周硯修聯手,將之前準備好的、關于阮經年負責的項目中幾處不大不小、卻足以讓他顏面掃地的紕漏,“不經意”地呈送到了阮伯安面前。
她沒有選擇致命一擊,那會引來父親更深的忌憚和阮經年狗急跳墻的反撲。
她只是小小的敲打一下,讓所有人都看到,她阮明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這位大哥,也并非無懈可擊。
她一直都想讓知道,她不僅只會跳舞。
可是現在還是太早了,以后再讓他們知道好了。
阮經年在董事會上被阮伯安當眾訓斥,臉sE鐵青地離場,連帶著他那一派的GU東也暫時偃旗息鼓。
舞室的危機徹底解除,甚至因為這場風波,她在阮氏內部隱隱樹立起了一種“不好惹”的形象。
不過,僅僅只是一個不好惹的驕縱的大小姐,這還不夠。
事情塵埃落定當晚,周硯修組了個局,說是要慶功,地點定在一家隱秘的私人會所。
阮明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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