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忍,謀劃,某種程度上,何嘗不是為了最終能將母親從這種境地里徹底解脫出來?
也為了拯救那個曾經崩潰的小孩。
只是他的方式,需要時間,需要忍耐,甚至需要母親的“配合”演戲。
而阮明霽的沖動,打亂了一切,也將母親最不堪的傷口,血淋淋地撕開在所有人面前。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暗沉。
他沒有再看阮明霽,也沒有看陸暮寒,只是邁步,朝著那個縮在Y影里哭泣的身影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沉穩,卻在葉知秋面前停下時,顯得異常沉重。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母親捂著臉的手,而是緩緩地、有些僵y地,將顫抖的母親攬入了懷中。
他的擁抱并不十分緊密,甚至帶著一種生疏感,這個動作對他而言也很陌生。
但他挺直了脊背,為母親提供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沉默的x膛。
他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只能無助的看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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