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霽眉眼彎彎的說:“我可能曾經確實需要一個人陪伴在我的身邊,但是那些日子,我一個人熬過來了,現在,你看著我,看著你眼前的我,我在這里,來Ai我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溫柔,很深情,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阮明霽閉上眼睛,回應他。
一吻結束,陸暮寒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很美。”
“舞還是我?”阮明霽問,眼睛彎成月牙。
“都是。”陸暮寒說,“但最重要的是,你跳的時候,是快樂的。”
阮明霽愣住了。
快樂?
她仔細回想剛才跳舞時的感覺。
是的,是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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