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sE男士襯衫,顯然是陸暮寒的,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大腿的內側還留有陸暮寒的指痕,顯得很sE情。
【這人……真是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陸暮寒的身上也留下一些咬痕啊,抓痕啊,還有吻痕什么的,阮明霽就得意的想笑。
她r0u了r0u還有些惺忪的眼睛,環顧房間。
格局和陳設倒是與她之前入住的那間水上別墅相似,但細節處明顯不同——家具是更溫潤的原木材質,窗簾的質地更厚重,床頭擺放的不是酒店統一的g花,而是一小瓶新鮮的白玉蘭,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最重要的是,窗外的景sE不一樣了。
阮明霽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光滑的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薄紗。
眼前不再是酒店那種規整的水屋和棧道,而是一片完全私人的白sE沙灘。
椰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碧藍的海水溫柔地拍打著海岸線,視野開闊,遠處海天一sE,沒有任何其他建筑的遮擋。
這根本不是她原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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