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她說。
陸暮寒挑眉:“我?”
“不然呢?”阮明霽歪頭笑,眼睛彎成月牙,“今天該我來當老師了。”
她的笑容太明媚,陸暮寒沉默了兩秒,還是照做了。
他躺進吊床里,編織繩網微微下陷,承托著他的重量。
&光透過椰樹葉的縫隙落下來,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格子。
阮明霽從隨身的小竹籃里拿出那條柔軟的皮質流蘇鞭。
她握著鞭柄在掌心輕輕敲打,繞著吊床慢慢走。
“今天的課程,”她模仿著他昨天的語氣,卻忍不住自己先笑起來,“是‘順從’。”
陸暮寒躺在吊床里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懶散,可阮明霽看見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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