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深夜,暴雨突至。
狂風卷著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敲打著別墅的玻璃窗。
遠處雷聲滾滾而來,悶得人心頭發慌。
閃電偶爾劃過,瞬間照亮整個房間,又迅速陷入更深的黑暗。
主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光在墻上投出搖晃的Y影,厚厚的窗簾嚴嚴實實拉上了,隔絕了大部分風雨聲,但隱約還能聽到那種遙遠而固執的吵鬧,反而襯得室內更靜。
阮明霽縮在大床中央。
厚厚的羽絨被她裹成繭狀,只露出一張小臉。
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額前碎發被細汗黏住幾縷。
她下午在花房里玩得太瘋,非要幫園丁修剪玫瑰,結果被枝杈劃了好幾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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