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尋舟的聲音傳來。
許連雨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顫抖的身T。
羞恥感后知后覺地席卷而來,燒得她臉頰發燙。
“沒……沒什么?!彼ψ屄曇袈犉饋碚?,但尾音還是軟的,“東西……不小心掉了?!?br>
“什么東西掉了?”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枕頭。”她胡亂說道,臉更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她聽見一聲極輕極輕的笑。
“枕頭啊。”他重復,語氣平淡,卻讓許連雨恨不得鉆進地縫。
她沒有接話,只是夾緊了還在微微顫抖的腿,手指無意識地在Sh漉漉的腿根處輕輕摳弄著。
&0的余韻還在,身T異常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讓身T更加的躁動。
“還聽嗎?”他問,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穩,仿佛剛才那段令人面紅耳赤的朗讀和那聲輕笑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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