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許連雨像往常一樣擠地鐵。

        車廂里彌漫著包子味和的雨傘味，她靠在門邊的角落里，戴著耳機，依舊沒有放音樂。

        到站時，她隨著人流下車。

        樓梯走到一半，她看見地鐵口旁邊的空地上，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面前鋪著一張塑料布，上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十本書。

        都是舊書，書頁泛h，有些封面已經磨損了。

        老人穿著深灰sE的舊夾克，戴著一頂棕sE呢帽，正低頭擦拭一本y殼書的封面。

        動作很慢，很仔細。

        許連雨放慢腳步，目光掃過那些書。

        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文學經典，魯迅、巴金、老舍，還有幾本外國的舊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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