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為了養家糊口,整日在外奔波勞碌,風里來雨里去,從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家里的粗活重活從不讓她沾手,只許她安安穩穩待在院中,做些nV紅消遣時光。
許連雨垂著眼,長睫如蝶翼般輕輕垂落,投出一小片淡淡的Y影,唇角噙著一抹極淺的、溫順的笑意,可眼底深處,藏著幾分只有自己知曉的依賴。
她做nV紅,從不是為了消遣,平日里繡好的帕子、荷包,都會托人拿去市集換些零碎銀兩,貼補家用,她總想替阿兄分擔一二,不愿他一人扛下所有辛苦。
細針輕輕穿過布料,絲線在指尖纏繞,她繡得格外用心,連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細細斟酌。
這方帕子,是特意繡給阿兄的,他整日在外奔波,風餐露宿,帕子擦汗拭塵都合用。
想到阿兄,她指尖的動作更柔了幾分,心底的牽掛也更濃,只盼著這場雨早些停,盼著阿兄能平安歸來,別被大雨困在半路。
她偶爾抬眼,望向院門口的方向,看雨勢有沒有減小,隨即又低下頭專注于手中的活計,眉眼間的溫婉清甜,裹著對兄長的滿心牽掛,也藏著這孤苦院落里,兩人相依為命的安穩與不易。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旁人相伴,她守著這一方小院,守著一樹蘋果花,等著那個唯一的親人,也是她心底最依賴的人歸來。
屋里靜得只剩穿針引線的細響,她自幼無親無故,是方覺夏將她撿回身邊,一養便是這些年。
這處小院是方家長輩留下的舊宅,不算寬敞,卻藏著兩人相依為命的所有光景,粗茶淡飯,晨昏相伴,日子清苦,卻也安穩。
方覺夏本是滿腹才氣的人,提筆能詩,揮墨成文,本該走寒窗苦讀、仕途坦蕩的路,可父母早逝,家道中落,又要拉扯她長大,迫于生計,只得放下書卷,跟著東家學做生意,一頭扎進市井煙火與商場算計里。?
細針剛穿過繡布,院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快的叩門聲,伴著一道清朗的男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放軟的溫和:“小雨,阿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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