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蘇瀾唯唯諾諾地換成跪坐的姿勢。
“知道錯了么?”她聲音有幾分嚴厲,氣的是他蛻皮了也不告訴她,稀里糊涂誤會了結果還不給她機會澄清。自己爆肝拍戲到凌晨是為了誰,昏迷前最后一秒想的是多虧有先見之明,遺囑上把財產都留給他,哪怕她不在了,他也有錢財傍身衣食無憂。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了。”他那一大包眼淚來勢洶洶,一邊說一邊吧嗒吧嗒掉,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我不該拿你的衣服墊著睡,上面都是我的那個……全全弄臟了……胖胖我也忘了喂……還有我不該失去理智弄傷你,我應該把臭溫常揍得滿地找牙的……沒有沒有,你要生氣,打我也行,就是,不能不要我……”
說完他還開始打起哭嗝,拿袖子抹眼淚時,全身都一震一震抖個不停。
明頌覺得很頭疼,還想點想笑,嚴肅點嚴肅點,既然威嚇已經見效那么就懷柔吧。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只有你是我的無價之寶。至始至終,我的Ai人只得你一個。”有點r0U麻,但是情話不r0U麻還算什么情話,她找來紙巾為他擦滿臉的淚水,“總是哭……你都是這么軟綿綿的嗎?水做的不成?”
“嗝!”蘇瀾才想說話,一個尖銳的哭嗝立即冒出來,他無地自容地用手捂住嘴,等下一個嗝過去后,飛快地說,“有一個地方是、是y的。”
“哪里?”她俯身m0m0他紅彤彤的唇珠,笑道,“蛇鞭嗎?”
怎么可以這樣?這么直白這么露骨,讓他完全沒辦法專心懺悔,只想好好被C一會……有句話叫做打蛇隨棍上,意思是他可以再不要臉一點,把明頌拐到床上,很多老前輩的經驗之談是沒有做一次Ai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兩次。
“不然你r0ur0u我的蛇J1J1感受下y不y……”話還沒說,明頌已經岔到另一個話題,“你和劉醫生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知道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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