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么y。
這人剛才S了沒有?她腦子里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S了,又好像沒S……不對,應(yīng)該是S了,她記得有什么東西燙了一下子g0ng壁。但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男人的身T都是什么構(gòu)造啊?
連弈往前湊了一步,曲琪連忙伸手,兩只手掌直接糊在他臉上,把他往外推:“不做了不做了,我累了。”
連弈被她推得腦袋后仰了一下,停下動作。他就那么站著,臉被她捂著一半,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眨了眨,看著她笑出聲。
“你笑什么?!”曲琪把手收回來,瞪著他。
連弈笑夠了,語氣不可思議:“就這?才一次就不行了。”
曲琪:“……”
她張了張嘴,想說“一次怎么了!一次也很累的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你那根東西有多變態(tài)!”,但話到嘴邊全部卡在喉嚨里,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她這么說了,就等于承認(rèn)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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